陈甬军:抓创新发展新质生产力 推改革完善新型生产关系
发布人:陈义国  发布时间:2024-01-23   浏览次数:69

2024118日,广东财经大学大学特聘教授、大湾区双循环发展研究院院长陈甬军受邀参加广州白云发展论坛,并作题为《2024年中国宏观经济与粤港澳大湾区发展的机遇与挑战》的主题演讲,以下是演讲实录: 

大家下午好!

很高兴在这里跟大家交流,首先介绍一下中国宏观经济情况和发展重点。

第一个部分,就是中国的宏观经济,2024年经济工作的重点在哪里呢?根据我的研究结果,就是抓新质生产力。我认为,要在创新发展新质生产力和完善新型生产关系上面重点发力,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实现“以进促稳”。 所谓的稳中求进,从军事上术语上来讲,积极的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积极进攻的方向在哪里呢?我的观点是进行创新引领和改革开放

2023年,我们走过了一个不平凡的年份。第一季度形势大好,消费潜力释放;第二季度出现了一些问题,中国政府采取了很多措施,企业家也在第一线做出了努力,直到下半年形势回稳。2024117日,国家统计局公布了2023年中国经济运行数据。初步核算,全年国内生产总值(GDP126.06万亿元,按不变价格计算,比上年增长5.2%,比前年增加了6万亿,相当于一个中等国家的经济总量。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指出了今年经济工作的一个主调,就是我们面临的有利条件要强于不利因素,经济回升向好,长期向好的基本趋势没有改变,要增强信心和底气。 所以在现在这个时候,大家还是要重温这一段。今天股市已经跌破了2800点,但我们还是要树立基本的信心,只要采取相应的措施,过一段时间重回3000点是指日可待的。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也指出了中国经济六个方面的问题,最主要一条就是外部环境的复杂性、严峻性以及不确定性上升。从前两年的俄乌战争,去年十月开的巴以冲突,还有大大小小的各种地缘政治事件的不确定性,我们中国在这个地球村如何发展,这个不确定性有很大的影响。

前不久,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把2024年的中国经济GDP的预计调上了0.4个百分点,GDP达到了4.6%。我预计今年两会的时候还会把达到5%左右,来作为一个宏观经济增长的目标。关于这两方面的因素,第一是到2035年,我们要实现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建设的中间节点,人均GDP、人均收入要翻一番,算下来年平均增长要有4.5%-5%。第二是中国经济实际上有潜在的增长率,我们经济学家算过是5.5%-6%。就好比我们的这个会场,在正常的情况下座位100个,但遇到电梯、楼梯、消防通道有问题等情况,就只能才能安排80人。目前中国经济就处于这个状况,实际增长率没有达到潜在增长率。所以今年的宏观经济两会安排是5%左右,其中低于5.5%-6%就是最大的因素,因为不确定性影响了中国经济潜增长率的发挥,这是一个主要矛盾。

怎么办呢?就是前面讲过的内容。这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了“稳中求进,以进促稳,先立后破”。“先立后破”,大家比较好理解,过去经常先破后立,例如搞双碳行动,把燃煤电站先停了,停了以后发现新能源顶不上来,负荷不够,又把燃煤电站开起来,因此现在要“先立后破”,先要保证供电的情况下,再逐步关停燃煤电站。关键还是“以进促稳”。我认为不能消极防御,消极防守,还是要积极的进攻,因为最好的防御是进攻。目前在中国发展当中就是抓两条。把创新发展和改革开放作为两个重点突破的手段,以形成新质生产力和完善新型生产关系。就是创新发展,促进新质生产力,改革开放,完善新型生产关系。我认为这已经是最重要的突破内容,是促进经济全局长期稳定的增长的最重要的基础条件。

通过创新发展,形成促进新质生产力的内在依据,从经济学理论上说,就可以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全要素生产率学术性比较强,简单地说。在全部经济增长中,扣除劳动力增长,固定资产投资增长的因素以外,由于技术进步和体制改革带来经济增长的那一部分,叫全要素生产率(简称TFP)。对一个企业也就是说,生产增长不能靠多招工人,增加机器,而是要靠技术进步和体制改革

中国改革开放45周年了,广东是改革开放第一线。看图,45年来就有三个高速增长的部分,当时年经济增长率高达10%-12%。第一阶段,从1980年到1988年,改革开放大潮初期,当时有将近4%的增长是全要素生产率提供的;第二阶段是1990-1999,邓小平南巡进一步推动改革的春天到来,年均全要素生产率增长达到4.7%;第三阶段2001-2010年,主要是中国加入WTO,年均全要素生产率增长达到了4.4%。但到了2010年以后一直到2021年,年均全要素生产率增长在2%以下。 可见,今后的重点就是要提高全要素生产率,如何提高?主要通过创新引领和改革开放来提高全要素生产率。

首先就是进行创新,形成新质生产力。十九大以来,中央一再提出要创新引领来塑造新的优势,要坚持创新在我国现代化建设全局中的核心地位,把科技自立自强作为国家发展的战略支撑,把中国制造变为中国创造,实行科教兴国战略,人才强国战略,创新驱动战略等一整个配套战略就是基于这个指向。在这个基础上,去年习主席在视察黑龙江时又提出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的观点,这是融合中央长期创新战略的一个新的突破性提法。

关于新质生产力,中央财办负责人认为,新质生产力是由技术革命性突破、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产业深度转型升级而催生的当代新生生产力。我融合了几个定义,认为新质生产力,是以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的优化组合为基本内涵,以全要素生产率提升为核心标志,以数字经济作为技术支撑的平台,以算力作为基本计量单位,新制造、新服务、新业态、新动能为具体表现形式的先进生产力。

在这里,除了上面讲的全要素生产率和大家熟悉的数字经济,把算力作为基本计量单位非常重要。第一次工业革命的时候是马力一直沿用到后来。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时候是电力。现在把必须把算力作为一个基本单位。现在国家计划建设六大算力中心,在广东就有一个华南计算中心。在算力这个基础上,还必须有“四新”,把新制造,新服务,新业态,新动能作为新质生产力具体表现形式。

新质生产力是针对传统生产力来说的,但不是把传统生产力撇掉,而是在传统生产力的基础上,改造和渗透数字经济进行创新,出现跳跃式的创新发展,逐步形成新质生产力,所以习主席指出要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

这里的数字经济,第一个是狭义的解释,就是数字经济本身,包括算力设备等计算设施。第二个是广义的运用,就是产业数字化,是指对已有传统的制造业,用数字技术如何提高效率。关于新服务、新业态,最典型的就是在广州番禺的希音公司,它现在要干300亿美元的进出口,占了中国服装进出口的1/10。它实际上没有什么重资产,就是把国外的订单引进来后,快销发给它掌握的全国服装生产企业,利用了互联网技术,实现了产业互联网和商业互联网的结合。这个公司就创造了一个新的业态,新的服务。所以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了九大举措,第一就是讲科技创新引领现代产业体系的发展,发展新质生产力。九大举措排序是有讲究的,放在第一的原因就是抓创新。党的二十大报告也是这样,中国式现代化在第三部分总体讲以后,第四部分讲创新,第五部分讲人才,是有内在的逻辑联系的。

形成新质生产力不能单兵突进,还必须完善新型生产关系。所以我这里提出要通过改革开放来完善新型的生产关系,促进新质生产力的发展。我们学过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的一个原理就是在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关系,新质生产力要发展出来,生产关系相适应的那一部分要进一步完善,这个就要通过改革开放来进行。择其要者具体说,要构建双循环的新发展格局;构建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还要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发展壮大民营企业。中央去年出了文件,112日,中共广东省委、广东省人民政府重磅发布《关于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壮大进一步推动民营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实施意见》。在2024年开年之际,以30项具体举措,全面促进民营经济发展壮大。发展壮大民营经济,那就解决发展新质生产力里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所有制之间的关系。这个问题不解决的话,新质生产力的形成光靠技术进步是不行的。原来的企业管理方法和体制的调整。很多互联网企业就是改变了原来工厂制的管理制度。我到美国硅谷去参观谷歌,他们的工作环境和管理方式和制造业不一样,在公司里边你自己可以在外边转,外面都是公园,小孩的游乐场,一些休闲娱乐的地方,但是你工作量必须要完成。这也属于一种新型生产关系的企业组织的调整改造。

 通过进一步改革开放来完善新型的生产关系,还可以改变企业家的预期。这几年民营企业预期不好,当然没有动力去投资进行创新发展新质生产力。去年我们在珠三角调查,很多人就有几千万上亿的资金,但是他就不投资了。这就是一个生产关系问题,是对民营企业的如何定位的问题。怎么来解决? 要解决这个预期,他才会去投,才会形成新质生产力。还有要建立全国统一大市场,去年提出了以后一些人以为是技术性的,实际上是市场体制机制的进一步完善,是建立新型生产关系。所以中央抓的很紧,李总理已经多次开了会,为什么?市场经济中供求由价格决定,就要靠一个统一完善的全国大市场作为支撑,而且要按照市场经济的规则, 法律体制运行。你不能说广东签了合同到黑龙江就不管用,到海南就另外一种说法了,那就不是全国统一大市场,所以要抓,并且用来支撑双循环的新发展格局的形成。

这些新型生产关系的调整完善都会支撑加快形成新型生产力。 对我们企业来说,全国统一大市场是这个例子,现在有很多小企业做“专精特新”,为什么呢?就是两条,第一,把规模做上去,单位成本曲线在最低点,我们广东有很多的这个隐形冠军,单打冠军,这个零配件全世界产量最高,所以再来竞争是很困难的,因为已经是在横轴上面平均成本曲线最低一点,你再来的话,就做不成这个价格。第二,要有发达的、完善的市场营商环境和市场体系、物流网络的支持。我在宁波舟山港调研,一个大屏幕上面近千个点,就是远洋货轮在运输。 其中一半是中间产品,就形成了全球的采购供应链,因为达到规模经济,可以达到最低点的价格,全球采购就行,产业链供应链就可以配上,所以这个发达的网络体系,物流体系就很重要,大家知道最近红海事件对世界经济产生了重大影响。 所以我们就可以看到,发展新型的生产关系,对新质生产力的产生有重大的影响。

第二部分关于粤港澳大湾区的发展。在这个宏观经济背景下怎么做呢?我认为就是按照着习总书记的指示,抓住抓好三个战略支点,在四个方面精准发力,实现总书记对粤港澳大湾区提出的战略目标。

粤港澳大湾区的发展历史大家都理解,1978年到2000年,香港的制造业过来以后,前店后厂,再后来就以服务业为核心,新世纪以来到2018年,形成一个新开放格局。2017年的时候,粤港澳大湾区在全国就已经亮相了,写进了当年政府工作报告,2018年提出了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记得当时我还应广州市人民政府之邀,作为专家的广州进行研讨。这是发展的历史背景。

最新的发展就是在去年年底,广东省公布了五大都市区,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都市区按照一小时通勤原理,把原来的都市区这一块缩小了,广州都市区就在到佛山和肇庆,清远的一部分,韶关就没有进去,这个大家都知道,就是把体量缩小,更加符合区域经济原理。一小时通勤,就是今天上班我坐一小时地铁可以到的地方范围,或者是开100公里这个小车可以到的范围,那只能是到清远的这个地方,再远就不行了。这就把原来的经济区更加缩小了,对大湾区有重大的影响,

在这个发展过程当中,习主席去年四月份在广东考察的时候提出广东的一个重要的任务,围绕高质量发展首要任务和构建新发展格局战略任务,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当中走在前列。并且提出了粤港澳大湾区发展最新的定位,成为新发展格局的战略支点,高质量发展的示范地,中国式现代化的引领地。

 怎么来理解“一点两地”呢?我认为,“一点”是基础,“两地”是目标。把“一点”做好了,自然就是引领地和示范地的“两地”。所以这个战略支点就是我们要重点考虑选择的。战略支点一般来说是指对于实现某个国家重要战略目标具有关键意义,能够起到重要支撑作用的领域、区域和项目,范围有大有小。 关于战略支点我们可以进一步理解,就像阿基米德说的:给我一个支点,我能翘起整个地球。 同样你在哪些重点领域发力,可以对白云区、广州市或者粤港澳大湾区的工作,就能有个杠杆作用,可以带动推动全局的发展。总书记是讲粤港澳大湾区要形成对全国新发展格局的战略支点,

我觉得战略支点从粤港澳大湾区的角度来说有三个主要内容,第一个是在实现国家经济发展目标上发挥决定性的作用。因为广东去年13万亿的GDP,今年还会增加,全国的126万亿,就占了1/10。第二个是要实现经济发展与共同富裕这个协调的发展,就是广东在经济发展和共同富裕之间要保持平衡。第三个是在实施“一国两制”做出经验。

首先是发展支点,要把它在全国的发展当局中粤港澳大湾区走在前列,现在广东省委提出并且实施高质量发展就抓了这个事情。第二个开放支点。发展离不开高水平的开放,澳门和香港的因素,面向海外。第三个共富支点,与浙江省相比,广东这个矛盾还是比较突出,所以现在广东重点抓了百千万工程,要达到一个经济发展和共同富裕的平衡,这也是一个重要战略支点。

我认为抓住这三个支点,实现习主席的要求就会有战略方向。举个例子, 第一个,全国发展中粤港澳大湾区一个战略支点就在这个地方,就是在双循环的枢纽,怎么理解呢?三年前我搞了个理论模型,8字形阿拉伯数字倒过来,大圈就是国内循环,小圈是国际循环,结果现在都被好几个省用了,都说最重要,浙江说,海南也说,广东肯定是枢纽、交汇地,或者叫战略支点。为什么呢?把这地方锁住,开关的地方叫枢纽,那这里就可以理解,我们为什么要开广交会,每年几万亿的商品从这里推出去。为什么要开上海进博会,我们要进口700多亿美元进来支持中国的发展,先进的技术,原材料等等。另外我们这个大圈就是14亿人的巨大的市场,我们自己要循环起来,但是现在,中央也提出这个问题,国内大循环的这个动能,像自来水龙头一样,动能还不足,就是有这个需求的问题,供给侧改革的问题,还有我们市场经济进一步推进,另外还有刚才讲的这个创新新质生产力的问题。因此大湾区在这个三个方面要做出表率,把动能加起来,现在47万亿的这个社会商品人口总额在国内实现,30多万亿进出口是在国际循环。当然还要高水平开放,推进共建“一带一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习主席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中国外交为核心理念。

所以,第一个战略支点要搞,粤港澳大湾区要走在全国发展的前面,你做好了,对全国有重大的作用,自然就是示范地,自然就是引领地。

第二个要推进对香港、澳门合作发展的“一国两制”实践经验。前海方案和横琴方案是中共中央以国务院的名义颁发的,要把三套关税、三套法律体系进一步融合,形成制度优势,产生制度红利。南沙是面向世界发展。大家要注意,是国务院的方案,没有中共中央,因为没有关联到香港澳门,这里边都是有讲究的,但是不等于说它不重要,它讲了要面向世界的南沙发展,加了个定律,所以这是第二个战略支点。去年底我特意到澳门去考察,横琴直接把一国两制引到一个区域里来实践。澳门很小,就把横琴成为一个合作区,然后二线海关推到那里去,澳门大学租了一块,还有在横琴关口的一部分,适用于澳门法律。合作区成立一个管委会,我们广东省长和澳门特首作为双主任,一个常务副主任,是澳门来的,但广东省委又成立一个横琴工作委员会,这是社会主义国家的土地,必须有共产党的领导,所以横琴工委跟合作区管委会架构在同一块土地上。怎么来处理党的领导与经济事务领导的关系?就在那里实践。通过摩擦产生火花,产生经验。尽管100平方公里,海关是境内关外退回到二线但党的领导还是要贯彻。可以说全世界都没有这样的案例在大湾区进行实验。

第三个,要在共富上做出一个支点。广东就像一个火腿,中间很肥,边上还是差距很大。就像跳水运动员全红蝉,大家问她为什么学跳水,她回答的很直接,这样可以有钱,可以给父母看病,大家都听了很感动,那就是她那个地方粤西的话很穷。社会主义本质跟资本主义的差别就是有没有实现共同富裕,所以制定十四五规划建议里,习主席讲要取得可以看得见的明显成效,具体就是这个城乡收入比例要控制住,我们浙江城市和农村的人均收入是1:1.9,城市没有超过两倍,农村100块,城市是200块不到,广东前几年是1:2.4-2.5,所以现在搞了百千万工程,我们很多企业家参与了这个事情。就是认识到,粤港澳大湾区不能中间这块很肥,大家都去打工,粤西、粤北还是比较凋零,那这就不是我们要的新广东,不是我们要的粤港澳大湾区。我觉得第三个支点,非常重要。

最后讲一下广州怎么办?习主席去年对广州做出重要指示,47号那天,我正好从白云机场回来,遇到大堵车,因为法国总统马克龙来了。习主席与他松园宾馆会面介绍了广州,给广州做了一个很好的广告。他说,广州是中国民主革命的策源地和中国改革开放的排头兵。1000多年前,广州就是海上丝绸之路的一个起点。100多年前,就是在这里打开了近现代中国进步的大门。40多年前,也是在这里首先蹚出来一条经济特区建设之路。现在广州正在积极推进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继续在高质量发展方面发挥领头羊和火车头作用。

大湾区里边两个主要城市,深圳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示范区,广州要做领头羊和火车头,所以自然也是一个重要的战略基点。

怎么来做呢?

第一个,扩大经济总量。广州去年GDP突破了3万亿,现在已经宣布了,成为第四个3万亿城市,今天孙志洋市长也当选了,孙市长是汽车产业出身,广州肯定要继续主打汽车产业。

第二个,产业工商比翼,广州现在提出制造业当家,通过创新形成先进制造业,可以推动刚才讲的新质生产力逐步的形成。同时要发挥千年商都的作用,让它焕发出当今的魅力。广州从十三行一直到现在中国的世界商都,不可能把它丢掉吧,所以这两个要比翼齐飞,来创造新制造和新业态。

第三,区域南北对进,我们秘书长希望说给白云定个位。南北对进就是白云跟南沙一条南北主线把老城区穿起来,形成一个发展主轴。广州发展实际上可以是个F型的,花都是F的第一横,增城是第二横。是个F型的战略,当然这个事以后广州发展战略我们再去讨论。我的观点就是南北可以对进,最主要就是南沙和白云两大交通枢纽,它的结合可以产生化合作用,产生流量的叠加放大,创造新服务、新动能,白云区这里有广州枢纽门户,重要的交通节点,拥有广州四大交通枢纽。把枢纽的优势转化为发展动能,就可以实现以枢纽流量突起经济增量。怎么把它落实,所以我提出一个框架,广州是大湾区发展的重要的战略支点,它的发展战略主两条,第一个是实现制造业当家与新商都发展的融合,工商比翼起飞,不能偏废;第二个就是在区域实施南北对进,南沙和白云作为两大交通枢纽,把它打通,形成更多的经济发展的势能。先提出这个观点,大家进一步探讨。

最后又回到开始讲的,为什么现在我国5.5%-6%的潜在增长率没有像过去一样可以达到呢?除了经济发展的结构性和周期性因素外,主要就是外部的环境不确定性的影响。我认为中美关系的走向是影响这个不确定性的最大变量。如全球化现在变成“慢球化”。另外还搞那个“小院高墙”,把芯片等重要的东西给你卡住。这些就成为不确定性的一个主要因素。今年美国大选,,特朗普卷土重来,会不会上岸也很难讲。这个不确定性就会影响到整个潜在增长率0.5个百分点。 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粤港澳大湾区就发挥自己的“锚定”作用就非常重要,要用中国的确定性来对冲不确定性,粤港澳大湾区高质量发展,就具有重要的锚定作用,广东的13万亿和粤港澳大湾区近14万亿的GDP,包括创新发展的势头,包括它的经济体量和国外的联联系渠道,对中国这个大船的稳定运行就可以起一个重要的保证作用。

所以,要做好四个方面的工作,一个是发展走在前列,第二个有高水平的科技,自立自强为关键来支撑,第三个用创新来夯实现代化的产业基础基础,第四个就是刚才讲的完善新型生产关系,用改革开放来激发建设的效能。

让我们共同努力,创造中国、粤港澳大湾区、广州以及白云区更好的明天。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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